我蹲在地上痛骂了我的双腿两分钟。
我低头看着邵二爹给我买的鞋,是不是这真的是梦一场?
醒了我就得滚回垃圾堆,听着无休止的麻将声,冬天腊月的滚出家门。
为什么活着这么累,还活着呢?
我死了的话,我希望他能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里,但是要浅一点,海底深处有点黑,我可能会害怕。
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拽着我的脖领子把我提起来,我的腿站不住,在地上忸怩两下。
他拍拍我身上的的灰,作势要把我拽回车里。
我推搡着他,“别碰我,别……”
他拎我像拎兔子似的,把我塞回车里。
安全带一扣,门一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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