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于我,在父亲大人的口中,则是一声哀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很长很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曾亲耳听到过。在第二次有幸见到父亲大人时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讲在前面的是,我天赋一般能力够呛,正经的厉害东西半点都没遗传到。因此我常年在炳的最末编队和躯俱留间被踢来踢去,训练讨伐也没一次不挂彩,胳膊腿脚总也有伤。不过好在每每祓除回归,总会被半夜从集T寝室偷偷叫出去。年长的nV中总会一边絮叨着“对我们家嬢ちゃま何必这么严苛”一边帮忙包扎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当日躯俱留队巡逻阵列时,我正活像木乃伊出土般的,贴着满背膏药,缠着满身绷带。药味很重,以至于前后左右都在自觉保持距离。我感觉自己是分海的摩西,汪洋一片里走出一个牛b,显眼到无以复加惊天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。制服,两臂背后反手扣肘,没穿室内拖鞋,深sE竖纹织袜直直踩在地板上,父亲大人走过来。我的父亲,正带着他招贤纳士忽悠来的新人,沿着回廊溜达过来,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在摩西分海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大人站定,新入的年轻人站定,小步跑迎面来的炳队担当站定。父亲大人介绍“伙伴”,炳队担当介绍详情,而我还在分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毫无疑问伙伴进入保留剧目环节。新入表情管理失控,变幻莫测五光十sE,俨然又想看又不想看,又明着瞄又偷着瞥,又脑子转又脑子不转。列队队员没人管,横着看竖着看到处乱看。炳队担当给躯俱留担当递眼sE,躯俱留担当恨不得把我塞进麻袋立刻处理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在分海,我也很害羞,我也遭不住,我拉起脖子上的绷带往脸上招呼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躯俱留担当发出怪叫,炳队担当发出怪叫,新入发出震耳yu聋的怪叫,我爹一把扯下脸上的绷带叫的像被踢了蛋的驴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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