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这个岛真小,呈椭圆形,只有五六个足球场那麽大,岛上以杂草、椰子树、苏铁树为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进入农历三月,在北方还是春寒料峭,南方却已是草长莺飞,新长的草已经很高,和头年枯乾的草在b赛,让人不禁想起一句诗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”;

        岛上有两条路,就是将杂草踩坏形成的,分别通向两处低矮的窝棚,一处在西面,一处在东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西面窝棚看上去没有东面的结实漂亮,西面窝棚完全在杂草中,基本要被杂草遮住了;东面窝棚周围杂草都被清除乾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的小船停靠这个位置,正好在两条小路的起点,也是分岔点,看来也是经常有人在这里停船,这里正好有两珠粗壮的椰子树,便於拴锁船只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浪前脚一上岸,阿成後脚也上了岸,两人边聊边将小船固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固定好,从左边小路走过来两个人,两人个子都不高、不胖,前边一个约六十岁,後边一个年纪看上去不大,不会超过二十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皮肤都挺黑,年老的脸上有三四道很深的皱纹。年长的小心翼翼地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我听两位的谈话,是中国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浪没想到在这麽远的地方会遇上中国人,显得异常开心,马上回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我们是中国人,先生,你们也是中国人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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