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没下雨只有风,不过这个风不听话,一会儿东,一会西,一会儿左,一会儿右,有时不分前後左右,而是在小船周围打旋,想要把小船拉到空中,和小船私奔。
沈浪两手紧抓船舷,将头也低得很深,尽量降低重心,配合阿成驾船。
“坚持十分钟,十分钟後我们就可以靠岸了。”
阿成在狂风中吼道。沈浪一抬头,一颗豆大的雨点打在他的额上,他知道雨也来了。
狂风夹着暴雨,小船已经不听使唤,让他前进,他偏要倒退;让他向左,他就向右,让他向右,他才偏偏向左。
阿成看形势严峻,从船舱里拿出双桨,用双桨来矫正船前行的方向,小船稍稍听话一点了。
风越来越大,雨越来越大,小船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,沈浪眯着眼看过去,阿成已经非常费力,上门牙紧紧咬住下嘴唇,身上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好一幅怒战风雨图。
阿成一言不发,只管咬牙奋力划桨。
离岸边还有一百米,这时一个浪头从正前方,向小船打来,小船站立不住,更不要说前进。
汽油发动机已经没有丝毫作用,阿成的双桨更无能为力,小船被巨浪一推,倒退了五十多米。
阿成将双桨一收,交给双脚踩住,身T前倾,伸手将汽油发动机关闭,这时的汽油发动机除了耗费汽油,已经没有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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