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赶紧将船头微微拨转方向,小船在他的C控下,船头左转,正好对准浪头涌来的方向,小船再次像一张树叶,又在水面上荡起了秋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小船经浪头一冲,又後退了五十多米,总算躲过一劫,没有侧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船舱里又灌进来不少的水,沈浪手中有了颜料盆,不一会儿将船舱里的水舀了出去,船身重量减轻,阿成C作也方便一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次巨浪後,风雨似乎小了一些,水面也平静了许多,趁着这个当口,阿成奋力划桨,又一步步向目标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於离岸边只有三十米左右了,但更严重的情况又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似乎在和阿成开起了玩笑,它变成了旋风,让小船跳起了芭蕾,这种情况无论阿成如何努力,小船也无法靠岸;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在左侧又有一个浪cHa0席卷过来,b上两次还要猛烈,再用力旋转的小船也调整不了方向,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巨浪推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无暇去想即将到来的後果,在努力挣扎着,尽力使小船平衡,从心底里产生的绝望慢慢上升,如果没有船上的客人,不,是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假如只有我一个人,这三十米距离我肯定可以上岸,问题是我上去了,这个客人怎麽办,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我眼睁睁看着他在我的面前慢慢沉下去吗,不是这种极端天气,我能够救他,在这种情况下,我下去也是一个Si,怎麽办?怎麽办?怎麽办?

        一万个怎麽办在阿成的心里打转。阿成抬头看了看,在他面前这个同样泥菩萨过河——自身难保的老板,凄然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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