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当公安的,思路清楚。那更得坚强,千万别哭。”山椿调节着气氛。
“哪儿的问题?”张竹轻声问。
“身份。”山椿说。
“户口?”张竹惊呼。
“是的,谁叫我们是农民呢。走吧,我陪你到後头山头上去问沧茫大地,是谁让我们是农民的。”山椿自己流下泪来。
爬上後山,在夜幕的包围中,山椿和张竹躺在草地上,仰望着天空,山风习习,到也惬意。
“我们跳得出农门吗?”良久,山椿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张竹说。
“农村人真的就得低人一等吗?”山椿有些心酸。
“事实如此。”张竹平静低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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