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霍克。你低声哀求他。显然这次没有取得成效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正插入的时候,你忍不住捂着肚子掉金豆豆,哭得一颤一颤的。未经人事的内腔被狰狞的怪物硬生生凿开,真的好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舔吻你的泪珠。再忍耐一下。他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插进来了。连哭也顾不上,躺在承载温暖安全休息作用的大床上,嗬嗬地喘着气,努力放松躯体,试图适应异物的入侵。

        米霍克让你缓了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翻折着,毫无反抗能力的穴,努力缩紧着试图阻拦,可惜完全没用,仍然被任意使用着。抽插间带出的粘腻汁液帮助入侵者来去自由。似乎连内脏也被陌生的器官顶得上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点点地,被操到一塌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舒服。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感到愉悦,米霍克在这具被使用到意识混乱的女体上放纵自我。从雪白的脖颈到修长的双腿,他故意留下更多的痕迹,以示雄性的完全拥有。他的岛屿,他的城堡,他的妻子。没有敌人的既定事实让他感到更加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着盈盈腰肢。淡红的指痕很快就会消失,青紫的痕迹又会太痛,这让他陷入了片刻的迷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可怜。他拨弄伴侣汗湿的刘海,怜惜地亲吻她娇嫩的嘴唇。算了,她还是挺怕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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