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想之中的恐惧和害怕没有出现,除了裴知慕的耳朵有些红以外,她冷静的跟块坚硬的巨石一样,让明昭觉得无趣又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知慕淡淡道:“不论郡主是骂还是打,在郡主伤势还未恢复如初,知慕不会放郡主离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昭躺回床上,一脸费解和不可思议道:“你救我…是真的救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问出,她心中陡然浮现几分可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静的木屋,干净的衣物,伤口被包扎好,不管哪处都让人看不出像是被囚禁的糟糕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知慕与她对视,眼神程澈:“知慕若想杀了郡主,大可直接在郡主胸前补上一刀,又或者对郡主的伤势置之不理,郡主怕是此刻早就投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明昭反讥,“那可说不准?谁知道你这个人心里阴暗,将我囚禁于此,对我做一些残忍的事情,来报复我曾经对你的欺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知慕短促地笑了下,藏着一丝淡淡的悲凉和忧伤,说:“原来郡主是这么想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昭挑眉:“你抢走沈以峤,害我成为京都的笑柄,我让你活到至今已是对你的宽容,你还想让我想着你的好,做梦吧,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知慕松开她的双手双脚,起身坐在床边:“不论郡主是怎么想的,在郡主伤势未好之前,是离不开这座木屋半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怀疑木屋旁边有士兵把守,那么就请万分小心,不要试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昭坐起来,看着裴知慕精致细嫩的侧脸,目露疑惑:“裴知慕,我看你是真的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知慕嘴角挑起一抹黯淡的弧度,喃喃道:“也许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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