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开始了。”法朗西斯亲密地蹭了蹭他的脖子,“你一直都在向我招手呢,还是说你希望我先来?或者这样你也不喜欢?”她歪着头思考了半秒钟,眼神因为迷情剂的缘故而涣散,但此时此刻看上去却暧昧至极,“原来你是想让我给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没能听清最后那个词,他的脑子和身体都濒临爆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太确定怎样才能做好。”法朗西斯像一条鱼一样从他身上滑下来,很快就矮下去,“但是既然你喜欢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tmd!该死!究竟谁给你乱吃了东西!”德拉科崩溃地骂了一句,把法朗西斯从地上揪起来扔在床上,又随手拿过一条领带把她的双手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喜欢这样啊……还真是……挺特别的——”法朗西斯望着被捆住的手脚瞪大了眼睛,她有种茅塞顿开、醍醐灌顶、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德拉科又把一副手套塞进了她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实点!”德拉科抖着声音警告,“我很快就回来!你哪里也不许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朗西斯乖巧又委屈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德拉科逃也似的披上宽大的校袍冲出了寝室。他需要弄一些解药回来,方法有很多种,去问斯内普、斯拉霍格恩要,或者去办公室偷——这些都是最便捷、最迅速的方法,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就能返回,最多只需要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德拉科却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,可惜自我舒缓的作用不佳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朗西斯一看见他就发出十分委屈的“呜呜”声,她显然没有听话,没有老老实实一直待在这里。在德拉科离开的时间里曾几次三番试图挣脱领带,可惜没能成功,但衬衫的领子却因此滑落下来一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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