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原本已经恢复平静的面孔出现了一丝裂痕,他把装满奶冻的小银碗放回托盘,伸出两根手指拍了拍法朗西斯的脸颊:“如果你想要——我保证会狠狠的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抚摸了一下四柱床的丝绸被单:“这张床的质量很好,无论我们怎么折腾也不会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沙发——可能会有些小,所以你一定要夹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这架琴也可以。”德拉科的目光落在窗边的钢琴上,“这是一架古董琴,音色纯正,但是房间四周已经布满闭耳塞听咒,所以不管是你、还是琴发出的声音外面都不会听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朗西斯瞪大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禁令德拉科感到有些后悔。他认为自己或许刚刚不应该讲那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粗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准备说一些示好的话来缓解气氛,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张口就听见法朗西斯尖锐地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意思?”法朗西斯十分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应该把我关在地牢的笼子里,日日夜夜灌溉,我不听话,你就堵住我的口,让我上上下下都恳求你恩赐于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应该再找一条鞭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听话的时候就狠狠地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德拉科皱着眉反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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