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毛衣给母鸡穿上,正正好合身,特意给它的两只翅膀留了缝,能盖住它的翅膀但不会影响它煽动翅膀,乔烟柔左看右看对自己的手艺感到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感觉到暖和了,这只母鸡小声地咕咕几声,欢快地在雪地里扑腾几下翅膀,敢在雪地里走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烟柔又把小木屋里面的矿泉水瓶放满水和米,下雪天母鸡不好去觅食。

        附近的雪地里,一道高大的身影穿着黑长的外套,俊逸的脸庞在风雪里像一尊美玉雕刻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远沉看着她弯下腰给母鸡穿上衣服,虽然隔得不算近,但能看清她给母鸡织的毛衣厚鼓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他多想从背后抱住她…

        季远沉的眼神有些失落,不过,在看见她身上的外套是他送的,神色柔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高兴,自然就会有人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楚轻屹立在另外一边的雪地上,斯文谦和的脸庞神情不怎么好看,他抬手推一下金丝边眼镜,盯着她身上的外套…目色比眼前的雪霜还要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斜睨一眼对面的季远沉,薄唇绷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废弃房屋后面的菜地里,乔烟柔看着被雪覆盖的菜地,昨天怕下雪,提前将蔬菜摘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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