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二爷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遍全场,心中升起一阵感慨。要不是乐天的出现,恐怕此刻的他也要像这些人一样了。那张修真者的邀请函,对现在的齐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可对在座的这些不管是政界还是军界的首脑来说就不一样了。说的好听是去参观,切磋,可谁都这知道这是把命系在裤腰带上,到时候一个没让对方满意,等待的他们就可能是血溅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观那些和齐家交好,并且和齐二爷一样一路杀戮过来的老将们,此刻也是一样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代的健体,对战的功夫,连修炼界的中国武术都比不上,怎么可能比得了修真者的功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齐二爷看了眼主席台上的几个,以及还在忙碌的工作人员,没有停步,直接就往礼堂里自己的几个老兄弟一窝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坐在主席台的人,看到齐二爷这样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却最终因为想到什么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台下的一些人一时间都有些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对于齐家他们忌惮也嫉妒。可又不得不承认齐家真实的为国家做的事情,只是平常时候,他们中谁又愿意承认齐家真的做了实事呢!大家似乎在不知道时候已经开始习惯,甚至只习惯看明面上的东西,对于那些暗地里的,大多数时候选择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齐老二,你行啊。”齐二爷刚刚坐下,一个看着约莫六十多的花发老人就凑了过来,“看看,才进场就全场瞩目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的个巴子,关我球事。”齐二爷没好气的骂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头也不神奇,嘿嘿直笑不说,还应承的点头:“是不管你jb事,平常时候谁待见你啊,也就这种时候,才想到你个土匪头子有点毛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齐二爷不好接话,当即也不说话了,只是表情上很是赞同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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