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茶望望连辆出租车都打不到的偏僻地,“已经八点了,开夜车危险,姐姐放我们下来叭,我们自己打车回家。”
“没关系,住哪里?”
蓝茶报上地址,歉意十足:“太麻烦姐姐了,不请姐姐吃顿饭我心里要难受死。”
毛宣直呼好家伙,超级加倍这么狂野?
安诺没吭声,沉默地开进别墅区,停在一整面爬满淡粉色蔷薇的矮墙前。
低声喊睡着的蓝茶:“到了。”
毛宣早就溜下车,凭她的经验,此刻大佬不作一下就不是她了。
蓝茶迷迷糊糊地去解安全带,却是半天没解开,“咦…安全带是不是被胶水粘住啦,怎么解不开耶。”
安诺就看着那只小手,左捣鼓两下右捣鼓两下,就是捣鼓不到红色摁扣上。
十分钟后,安诺似乎没办法了,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身体朝蓝茶那边缓慢倾斜。
随着阴影压来,门口暖色路灯遮去蓝茶眼前光亮,海洋系列的淡色香水味如无形细烟,铺开蓝茶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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