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幽幽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依依,你可有想过,为什么我明知太子被冤,却不肯开口说一个字?”
“……依依不明白。”
“易家手握兵权已久,军中势力没有这么快消失,所以,圣上不可能一夕之间屠尽易家满门,又杀了太子。毕竟夜宴不过一晚,如此雷厉手段,未免让人有可乘之机,说易家功高震主,兔Si狗烹。”皇后顿了顿,“所以圣上在等的,是看我易家怎么选。”
“……怎么选?”
“……是将谋反之罪安于太子头上,还是定在国舅头上。”
崔凝瞪大了眼睛。
皇后笑得凄凉,“让太子活命不难,但太子若活,易家必被屠尽,如此,他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崔凝踉跄退了一步,跌在地上。
“所以我不发一语,实是……我已做出选择。”易皇后闭上双眼,“遭逢此祸,太子犯失察之罪,我们母子二人Si有余辜。可易家人不该Si,修仁修智不过五岁,承渊……”
易皇后看向崔凝,神sE哀伤,“承渊他亦还没娶妻……”
崔凝的眼泪顿时落了下来,这份悲哀如此沉重,她光是看着皇后的眼睛,就能感到这蚀骨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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