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杜聿缓缓脱下中衣,lU0露出上身时,崔凝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肩头的那道剑伤,虽已结痂,却仍骇人。皮r0U间淤痕未褪,跳车时背后的大片擦伤也未见好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默默地盯着那些伤口看了一会儿,眼眸里泛起微光,像是有什么情绪压抑到了极致,才终于化为沉沉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出声,只是将温热药汁倒进碗中,蘸了纱布,动作极轻地在他肩头处轻拭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水触肤,他的肌r0U不自觉地紧了一下,可还是y生生忍了下来,任她一笔一笔将药敷在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靠得极近,近得能听见彼此呼x1的频率。她气息细缓,像是怕一出声就会把什么东西惊碎。他x膛起伏规律,却也掩不住那丝隐隐的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沉默,竟b说话更让人难以招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专注涂药,指尖有时会不小心碰到他滚烫的皮肤,她便微微缩手,再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聿没看她,只是看着远方某个模糊的角落,任由自己的T温随着她的抚触一寸寸升高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得这般近的时候,两人竟同时忆起无数个夜里,他们肌肤紧贴,呼x1交缠的缱绻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再度浮现那时她压抑着喘息的声音、他一声声唤她的低语,连彼此的T温都像仍未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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