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yu言又止之际,却见两滴晶莹的水珠悄然滑落,砸在她衣衫上,瞬间晕出两朵凄楚的深痕。
“阿凝???”他试探着唤她。
她的肩膀轻轻颤了颤,终于低声哽咽:“我不要??”
她哭声如冰霜碎裂。
“我才不要!”
她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眼神里燃着压抑太久的怒火:“你不是在城门当众放妻么?你不是一去数月,毫无音讯么?!你何不g脆真找个舞姬陪你度日算了!”
杜聿让她的怒火给震得微愣,他张了张口,却发不出声。
然而崔凝没有停下,她情绪失控地扑过去,猝不及防地咬住他唯一未受伤的肩头。那一下狠绝至极,像是要将所有压抑、所有恨、所有泪与委屈,通通咬进他血r0U里。
鲜血迅速渗出,沿着肩线蜿蜒而下,落在她刚绑好的绷带上,Sh热滚烫。
杜聿却没挣扎,反倒缓缓将她揽入怀中,臂膀紧紧收拢,语气低沉得近乎伏地:“全是为夫的错。”
大半年的委屈,顿时一涌而上,她咬着他,哭得几乎断气,声音一下一下像抛入深井的石子,砸得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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