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嵩倒也不啰唆,示意长子张开手上画稿,上头赫然便是前段时日,崔凝画给谢三郎的金银翡翠簪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三郎解释道,“我爹看了崔凝这幅画之后,说是无论如何都得见上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妍凌与崔凝均是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那日崔凝与谢三郎谈及簪事之后,谢至钧心中不无疑窦,隔日便写信给父亲,问及数十年前,末主皇后遗下的那柄金银翡翠簪是否真有其物,打算先试探口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谢嵩回信极快,语气却颇为严厉。只一句“乡野妄谈、切莫轻信”,便将此事一笔抹去,还责斥儿子“婚事未成,却先沉迷荒诞虚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金银簪之事便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当谢嵩亲眼见到崔凝所绘之簪,神sE当场大变,不但推却了原定要事,更成日在国公府中守候,为的就是要见上画这幅图的崔凝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敢问崔家小姐,这簪??你是在哪儿看到的?”谢嵩神情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朝他端正一礼,语声清清,却不急着答:“晚辈自当如实以告,只是此事关涉重大,还请谢大人先谈谈这簪的来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语锋一转,“据闻此簪为北方前朝皇后所佩之物,谢大人既特来问询,莫非是真识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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