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吐出决绝的话语,音sE微颤,却连余光都不曾落在他身上。
他忽然觉得可笑。
她这些口是心非,并非是对着他说的,而是对着杜聿说的。
自欺欺人。
宋瑾明轻笑一声。
“若你不在意杜聿,就不会事事为他绸缪,在他人面前依旧称他为丈夫。若你不在意我,就不会一遇险事就想将我摘出去,即便易承渊发现你我之事,依旧日日带着我送的香囊。”
他目光沉沉,像是要将她的伪装一层层剥开,直视她的本心:“你本就不是那般无情之人,为了易承渊欢喜,便假装能对他人说断则断。崔凝,演成这样,不累么?”
他嗤笑一声,神情带着不屑:“演戏终究是演戏,改不了你的人。”
崔凝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似是疲惫极了,只轻轻阖上双目,偏过头去,倚在软垫上,声音轻若游丝:“错了。”
她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弧度,像是一缕苦涩的烟,转瞬便散:“戏演久了,便会成真。”
“我与杜聿,不就是如此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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