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指摩挲玺上龙纹,声音压低:“杜聿伤得如何?”
“禀陛下,他为护崔凝,跳车时毫无防备,以自身为盾,伤得不轻。但臣急着入g0ng,暂不知详情。”
徐时晔沉Y良久,声音平淡道:“若杜聿能活,朕打算下旨,调他入户部金科。你与他、还有瑾明三人,按着崔奕枢留下的税策为底,半月内给朕改出新策。”
“户部金科?”温斐然挑眉,神sE微变,“陛下,金科向来只能由户部他科转调,杜聿他——”
话音未落,啪的一声脆响,木盒再次阖上,玉玺的光芒随之被关进沉盒深处。
“朕意已决,退下。”
***
温斐然心知,皇帝这般遣人离殿,并非动怒,也非厌烦——只是时辰将近,g0ng门快闭,他不能再留。
他随内侍缓步而行,暮sE自殿檐边垂落,落在行道石上斑驳如碎金。
趁内侍未察,他微一侧身,从怀中m0出几枚指甲大的香丸。那是方才自刺客身上搜来的,暗sE微润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他低眸看着,指腹轻压,神情沉着,眼底却闪过一丝迟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