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为什么?你所有亲人都在淮京,除了顺着他,你根本没有理由要远赴青州。”
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,木门已经开启,有人进入庭院,鞋底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崔凝终于绷不住,那一句压在心口许久的话,从她唇间炸了出来。
“因为我不想让杜聿看着我改嫁!”
荷花池畔,蜻蜓惊飞,水面荡起细碎涟漪。
“依依!”刚下朝回府的易承渊踏入院中,还未靠近,便见崔凝正蹲在池边。
她双手捧水扑向脸颊,指尖动作极快,将泪痕与喘息一并抹去。
她转身时,脸上仍带着水痕,睫毛Sh黏,唇角却已勉力扬起一抹笑。
“渊哥哥,”她扯出一抹笑,努力让声音不颤:“你可回来了。”
她笑容如常,眼里温润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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