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刻意滑过他腿间,停在他腰际,嗔道:“渊哥哥,这剑一直磕着我??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语音含糊,夹着些许撒娇般的喘息,指尖轻点他腰间佩剑的位置,像是不经意,却又带着一丝极其刻意的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回宋瑾明是在自己的面前被刺伤的,那时的恐惧还历历在目,至少,她得将他的佩剑拿远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向来剑不离身,更不会随意将自己的佩剑放到他人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依依说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低头看她一眼,眉宇间那份纵容几乎不加掩饰。他顺手解下佩剑,长指动作极简,仅仅两下便将那绳结cH0U松,剑鞘离身时发出一声低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剑放到石桌上前,他沉着眸光,以坚实的剑柄轻点她大腿内侧,诱惑似地顶了一下柔nEnG的腿心,直到听见她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放妥佩剑,他刚yu转身,崔凝却已挪动身子,腰身微扭,双膝一弯便坐上了桌缘,两腿自然分开,泻落一地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话,只抬起双臂揽住他的肩,x口向前一倾,柔顺地奉上自己的身子。粉0u轻轻点到他唇边,再往前一送,便滑入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?”她轻轻一声哼Y,绵长又g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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