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日,申屠允送了她一个男人,那男人长得同你有几分相似,她收下了。”
杜聿的脸上闪过讶异,而宋瑾明的脸sE越来越沉。
“她让那男人在面前抄经,而她自己趴在一旁,静静侧着头看他,什么也不说,像疯了一样。”
“她看了好几个时辰,直到累了,睡前含泪叫了声夫君。”
杜聿猛然一震,不自觉地望向身侧那个空位。
案头的文书堆叠得很高,唯有一角空着,留出一块笔墨可放的位置。他守着那处空位,就像守着某种习惯。
那是她的位置,她总坐在他身侧,含笑看他。
他咬紧牙关,指节泛白,像是要把那点柔软SiSi锁回骨血里。他坐在她为他特意定制的案桌后,一动不动,如雕塑般冷y。
再抬头时,眼神中已无方才的傍偟,只剩寒冬般冷寂的决绝。
“我想,宋大人这是误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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