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凝轻笑,像是被这话逗乐了,“他不会的。你这又是在C什么闲心?杜聿不是那种人,既已亲手送上放妻书,便不会回头纠缠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生生将易承渊的火气重新点燃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心里,杜聿就那般光明磊落?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就是个卑鄙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,从暖香温玉中坐直身来,目光变得幽冷Y沉,盯得她微微一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他就是个伪君子呢?”他语气压得极低,声音像淬了冰,“若他给放妻书只为让人放松警惕,接着在暗地里使手段,就想将你困在他身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愣了愣,刚睡醒的脑袋一时没想明白,低声喃喃,“他真不会的??我同他夫妻三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夫妻二字,耳边唰地一声衣袍翻动,易承渊已神sE冷峻地站起身来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Y影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认为他是君子,那便继续做君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他的,跪到昏了依依也不会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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