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易承渊浑身绷紧,指尖差点按上腰侧的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聿抬眼,那双偏了焦距的眼眸转为黯淡,却依旧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一跪,若日后你疑心那是我的骨r0U,总也有个名目,让孩子可以回到我身边。”他的声音更沉,“我无意同你争,只是想让你知道,哪日你心里过不去,都可以还给我,我必珍之重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双唇紧抿,怒火几乎能一并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想多了,只要是她生的孩子我都认。我的妻儿,用不着你珍之重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必等,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对她放手,更不可能不待见她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因虚弱而呼x1中带了点喘息,“??如此,再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说的话就这些?”易承渊冷道,“如果杜大人把话说完,那也该结束这闹剧了?你这般长跪在尚书府前,打算让她如何自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撑着一口气的杜聿,抬眼看着易承渊,“我想见她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请求,易承渊x中怒火犹如烈焰冲霄,声音沉冷如刀,“东林寺那日,你亲手给了放妻书,说是最后一回。你都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额间冷汗潸潸,膝下石阶早被血与汗水染透,却仍直视着他,声音嘶哑却坚定,“若她不想见我,那也该是她亲口告诉我,而不是易国公替她下禁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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