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,是去?去查当年苏氏在海上,究竟发生了什么??又是谁给了赵挚天坐大的机会?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喝下崔凝急忙端来的茶水,灌下之后,稍微好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哥幼时是你外祖母带大的,自然听了许多苏氏之事??这件事,非他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皱眉,问道,“当年赵挚天还未成气候,他是靠谁的势夺了我外祖家的产业?谁有那么大的胆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得是相当有权的人,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对巨贾苏家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聿点头,“目前,查出了些皮毛,知道那年苏氏遇海盗时,赵挚天也在船上,而且事后,赵挚天疯了一般在找一样东西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找一样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目光幽幽,“在找一柄簪,一柄不知带有什么秘密的簪??那簪,让海盗夺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崔凝想到了赵挚天不惜派廖才人进g0ng,也要盗出g0ng外的金银翡翠簪,谢至钧说,北方前朝的皇后,也有那样的一柄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背后是谁?是平南王?还是世宗皇帝?亦或是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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