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妍凌显然对这招没奏效有些失落,悄悄伸手,朝石上某人指了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至钧顿了一下,视线在崔凝与易承渊之间扫过一圈,然后,神情一变,忽然换上了温和得近乎违和的笑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,他便大步走上前来,手上还捧着几颗刚洗过的果子,外加一朵不知从哪儿摘来的野花,一并献给崔凝,语气亲切热情: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家妹妹,你怀着身孕,吃点果子可以祛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递果子,还一边转头对易承渊道:“承渊,我看就让崔家妹妹在国公府生产吧?大家都能照应,而且你上朝的时候,她在府中无聊,我也能陪她下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古怪地看了崔凝一眼,直觉告诉他,这跟方才她与堂姐偷偷聊的事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了清喉咙,“可国公府再过不久就得办你们的婚事,人多嘴杂的,我不想扰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岂料,谢至钧哈哈一笑,爽朗回道,“这你放心,我早同家里闹翻了,我家没人会千里迢迢到淮京来看我这不肖子,婚礼我同妍凌说了算,办得简单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承渊蹙眉,“你们想简办,但g0ng里帝后可不这么想。再说了,听闻你们谢氏在北方可是出名的看重礼仪,真能让你简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至钧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:“我娘早回了封信打发我,说她可不来,但我的嫁妆会寄过来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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