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让我听到她名字,我不介意代替你阿爹解决姜怀恩。”
那语气冷得不像威胁,更像决断。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表兄,绝情得全无余地。
“滚出去。”
小nV郎吓得再无血sE,身子一抖,跌跌撞撞地退了出去,连门槛都没跨稳。
门后,静得只剩笔架摇动微声,与桌上一抹尚未g透的墨痕。
宋瑾明静静立在原处良久,闭上眼,吐息片刻,才慢慢坐回椅中。
打开案桌下方的暗格,是他绣到一半要给崔凝的荷包,面料是极柔的细绫,滑过指尖,像刚蘸过水的花瓣,又像她掌心贴上来时那一抹尚未散去的T温。
荷包上绣的是一朵半开的芍药,瓣心未露,花瓣层层叠叠。
外层以极淡的胭脂起针,针脚细密如羽;内层渐转桃红,却刻意未填满sE,只留微隙,仿佛花开至半,忽而止住。
盛而未放,如语至喉间,生生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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