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人?”谢嵩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名唤申屠允的商人,本姓韩,是太极行会赵挚天当义子养大的外甥,年纪??大概接近而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申屠允??”谢嵩蹙眉,“赵挚天是南方商人,他义子竟是姓申屠,与北祁皇室同姓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三郎在旁cHa嘴补充道,“北祁到底立国数百年,皇室早已开枝散叶,北方五州姓申屠的人不在少数,倒也不一定是同皇室有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纪也对不上。”谢嵩蹙眉,眉宇间仍满是不解,“当年末主几个凑不齐尸骨的儿孙,若真能Si里逃生,年纪也都同我差不多了??只是这赵挚天,为什么刻意让养子姓申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柄金银簪又有什么用途?听闻赵挚天一直都在找这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嵩眉头皱得更深,“那只不过是末主皇后最Ai的金银双簪之一,虽说匠作极JiNg,内藏机关,但以赵挚天之富,世上什么簪得不到?何苦对此念念不忘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崔凝神sE一黯,眼底掠过一抹难掩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只是与谢嵩这段谈话根本没什么进展,易承渊即将出征之事也还压在她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嵩当然看得出她的沮丧,可依旧不动声sE道:“仔细想想,这金银簪就算流落到大燕,原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,或许这簪于赵挚天有其他意义在,可老夫也想不出,除了他祖父曾与北朝皇室做过生意之外,还会与北祁皇室有什么瓜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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