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聿冷静陈述:“他以兵带兵,将那些手段教会了山间百姓,如今流入匪军之手。哪怕只得皮毛,也足以让人头疼。”
这番话犹如当头bAng喝,崔凝脸上血sE瞬间褪尽。
“所以,现在的南方匪军,是用他当年训练的法子,来对付大燕军伍?”她几乎不敢相信。
“猜想如此。”
崔凝闻言心焦不已,坐立难安。
“我有办法助他。”他终于开口,语气坚定。
崔凝猛然抬头,眼里掠过惊讶,“你有办法?”
杜聿微微点头,“舒县距离梧州不远,当年我担心战火波及,便特地研究过梧州匪兵的来历与兵法变化。我虽是个门外汉,但旁观者清,倒也思索过几种可能的破绽,本想未雨绸缪备用,结果如今或许正可派上用场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书房里有几本按年份记录的书册,其中舒县第二年那册封面写了个‘兵’字,是我当时最为用心推敲的。若再补写些必须留意的事项,或可补上他未预之处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一缓,眼中泛起淡淡温意:“我想让你安心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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