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国公府,静得不像话。自易承渊领兵出城后,这府里便空了一半。
这场婚事太安静了,静得像无人送行的远行。
“对了,依依,你说有事要问我,是什么事?”易妍凌任由丫鬟替她上粉系珠,从铜镜里望向崔凝。
崔凝语气轻轻:“我是想问,妍凌姐姐可有收到渊哥哥的信?”
易妍凌轻啐了一声,语气却带笑意,“他那人最懒得写信,除了你,谁收得到他的信?况且这回领兵也不算险,来的尽是营中的军报,我也没仔细看。”
“军报可有异状?”
易妍凌失笑,只当她是怀孕后格外敏感,也不放在心上,指了指桌上木匣:“军报都在那儿,你自个儿瞧,是不是一切顺利?”
崔凝闻言连忙打开木匣,可却没有拆阅军报,她的视线凝结在军报外封的铺章上。
那些章印整齐清晰,正是军中递铺所用的红印。但她很快发现,自己最近收到的几封信,铺章却全都不同??有的淡、有的断,有的甚至模糊到看不出边角。
她心头猛地一紧。
就算纸张不同,墨sE不同,若信真是从军营来的,铺章理应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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