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里明捧易家,却暗里嘲讽曾事北朝的谢氏。
可谢嵩神sE未变,只是冷淡回道,“赵老板有这心意再好不过。可惜,正所谓工商食官,四民异职,此乃国之常序。太极行会虽为当今商贾翘楚,可终究不涉朝堂,怕是不明白圣上尚俭悯民,向来不好铺张浮华。”
话音方落,易妍凌已然会意,神情微冷,语气也多了几分疏离:“赵老板的好意,国公府铭感于心。这些珍宝异玩,就折作军中之用,也算为国尽心,先代我大燕军伍谢过。”
“郡君安排得T。”赵挚天嘴角浮起一抹几乎称得上讥讽的笑,“我乃逐利商人,这些年眼见风云变幻,世道沉浮,倒也亲眼见过许多贵人重臣,来时声震八方,转身却连祖宗牌位都带不走??”
言罢,气氛瞬间凝滞,只因国公府最深的耻辱,便是府中曾在世宗震怒之下全毁于一旦的宗祠。
易妍凌目光骤冷,眸底藏着的恨意如剑锋出鞘,她一字一句夹枪带棍似的回道:“贺礼我国公府收下了,赵老板若无事,便请回吧。”
可面对易妍凌杀人般的目光,赵挚天却只是轻笑一阵:“郡君莫急,小人不敢拖延吉时,这就将主礼奉上。”
这么多珍奇异玩之外,赵挚天竟还备了主礼?这令在场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愣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赵挚天身侧之人奉上一只木匣,木匣中的画卷一展开,全场人都为之震惊。
那是国公府诸人长年以来一直都熟悉的一幅画。
那是十数年来一直挂在老太君院内,让她珍Ai不已,出自疏林翁手笔的白虎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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