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。”他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，嗓音却沙哑不堪，又仿佛怕她听不真切，急忙重复了一遍，“自然愿意。”
随即，他的喉结滚动，声音颤着问：“那，这孩子能不能养在——”
崔凝抬眼，温声替他接了下去：“就养在你身边吧。你教他读书识字，替他遮风挡雨，可好？”
“好。”他的回答几乎没有半分迟疑，像是怕失去般急切。
若此刻她回头，便会看见他眼底克制着，却仍在颤动的水光。
恒儿得渐渐无力，细小的呼x1变得均匀绵长，不多时便含着沉沉睡去。
崔凝俯首看着，轻轻将指尖点过他柔nEnG的脸颊，眼里满是温意。
他抱着她的手微微揽紧。
不知过了多久后，她才对身后的人低声道：“睡着了，把他抱回去吧。”
杜聿屏着气息，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从她怀里接过，掌心托着后脑，动作熟稔又格外轻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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