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身上下,吻痕指痕遍布,无一不是让男人放肆过的痕迹。
杜聿脑中一片空白,只知道自己该解开她的束缚,于是伸出因过于震惊而微微颤抖的手,想要解开她身上那得吓人的模样。
可她说的下一句话,让他整个人僵在当场。
“易承渊??你不能这样?至少?我涨得厉害,你帮我x1一x1??”
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那对正在渗着r汁的浑圆。
她离开儿子已快半个月,望舒也早早就取了退N的药方。寻常来说,早该退N了。可如今却还会涨着r汁,那就表示,在这十几天里,易承渊日日都??
他喉头梗住,顿时发不出声,亦动弹不得。
“易承渊??我难受?你别愣着??”
被蒙上眼睛的她以为床畔的人就是口中的那个大混蛋,以为他没说话是在等她开口,所以又将声音放软了些。
而杜聿面无表情,在床畔俯身低头,将微微颤抖的唇贴到她xr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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