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,却掩不住那被药激起的媚态。
无法缓解的,不仅来自前x的Sh热,连后x也似被某种SaO动攫住,细密的瘙痒让她的身子不住轻颤,像是被无形的烈焰炙烤。
她这才迷迷糊糊想起,方才易承渊涂药的时候,不只前头的花x,就连H0uT1N也涂上了。
那药力如细小的电流,在她T内不断肆nVe,让她前后x皆是难耐的空虚,想被填满的渴望让她几乎失去理智。
“你把她的身子当什么了!”杜聿对着易承渊B0然大怒,声音如雷霆炸响,抱着崔凝的手臂微微颤抖,“这药——”
“这药是g0ng中太医所配,量少,不伤根本。”
易承渊冷冷打断,目光与杜聿针锋相对,眼中怒焰不逊分毫,“但你没等药效发作便入了她的身子,缓解起来就费时。”
他脸上挂着极度不耐烦,“杜大人请回吧,剩下的,是我与她的床笫之趣。”
崔凝此时已被T内的燥热b得哽咽出声,泪水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。
她朝易承渊的方向伸出了手,想要尽快缓解T内的燥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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