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此事我一清二楚,是因为??”灼华顿了顿,似有犹豫,可却仍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因为,我正是当年赵挚天埋在苏府内的眼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在船上,是我亲眼看见赵挚天迷晕你的外祖与舅父,还让我四处嚷嚷,船上的二房老爷吓晕了。更将昏迷的小厮打扮成他自己,让那批海盗分不清真假、乱刀砍Si。之后,赵挚天yu杀我灭口,是娘娘救下了我,我这才入了魏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恳切,像是深怕崔凝下一刻就不肯听一般,急切补道:“依依,娘娘知道此事之后,头一件事就是暗中帮着你外祖母与母亲逃离青州,远离二房算计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仔细想想,苏家那时即便群龙无首,可却也仍是天下首富,家大势大。她们二人孤儿寡母,身怀钜款,青州到淮京这么远的路,不只人平安,分散在不同镖局运的财物更没有一件佚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没有娘娘暗中护着,你母亲与外祖母能够那般顺利卷走大批财物到淮京投靠周家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在你外祖母的马车之外、各路镖局后头护着的,全是易家军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怔怔站在原地,风拂过竹叶,她心头却仿佛掀起更大的波澜,记忆如cHa0水般涌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,外祖母曾说,那趟漫长的逃亡之路,是靠神佛庇佑,想来大概是外祖父所积Y德全落到她们母nV二人身上,翻山越岭、颠簸千里,竟无一人伤亡,财帛亦无佚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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