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依,娘娘她这辈子最对不住的,便是你外祖母与你娘。”灼华有些哽咽,“而你??娘娘在临终前,你冒带来老太君的信,你不知道,她那时有多欣慰??”
眼看崔凝垂眸若有所思,并不回话的模样,灼华又道:“娘娘留给宋夫人的最后一封信,便是求宋夫人,在易家覆灭之后,盼她能照料你,莫让与国公府的亲事误了你一生。”
“娘娘待你,是真心疼Ai。”
崔凝缓缓x1了口气,像终于从翻涌的情绪中平复下来些许。
“昭德皇后待我如何,我自然清楚明白。”
灼华闻言,身形微晃,像是终于放下一桩心事,整个人几近瘫软。
紧接着,崔凝又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她猛地抬起头,盯住灼华,声音紧绷:“那,赵挚天要的簪是怎么回事?”
“簪?”灼华一怔,显然不解。
“当年船上有柄北朝皇室所遗下的翡翠金银簪,让海盗盗走,即便到了今日,赵挚天依旧在寻觅那柄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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