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得很，也蛊得很。
宋瑾明这下也隐约明白，为什么她明明怀着孩子，可却依然偶尔能在她身上看见杜聿留下的痕迹。
他也曾无数次告诉自己，她身怀六甲，不该对她有yu。
可她什么都没做，却让他夜夜都想，日日都忍。
宋瑾明闭了闭眼，努力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，喉头却滚了一下。
他恨极了自己这副模样。
“宋瑾明？问你呢？”
说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，崔凝语气已带上不耐，抬头望他。
宋瑾明才像是惊醒般，轻咳一声，略略坐直了些，掩去刚才神思恍惚的窘态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崔凝不满地抿了唇，之后才又开口：“是在问你，南方的军报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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