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舒县的资助与我无关,想来不过是遵照他父亲遗愿。”
果不其然,在听见“父亲”二字的瞬间,赵挚天的笑意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掐断。
他的目光沉了下来,不再闪动,而是凝固成冰封Si水。那双凤眼里不再有老练从容的笑,而是一种带着恨意的Si寂,如深井下看不见底的黑水。
他像是在透过崔凝看向什么过去,视线仿若带刺的铁钩,想一寸寸剥下她的皮。
“父亲?”他低声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细得几不可闻,却b箭矢破空更冷。
那一刻,崔凝几乎能感觉到,空气里所有的声音与温度都被那道眼神冻住了。
马车仍在行驶,但仿若陷入Si寂的雪窖,只有心跳在肋骨间咚咚作响,提醒她此刻与Si亡不过一线之隔。
这下她几乎可以确定,申屠允的生父,正是赵挚天无疑??那么,他的生母,真的是赵挚天的亲姐姐?
在舒县时,她也曾听闻韩佑南一脉代代单传,子嗣稀薄??会不会,韩夫人是将其弟所出之子抱养为己子?
可赵挚天并未在这话题上多做停留,很快换了神情,语气平淡地道:“方才你也听到了,严格算起来,易振理还得算我们共同的仇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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