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真的没有办法呢？”
赵挚天笑容未变，眼底却泛出森寒光影。
“那就莫怪我不择手段了。”
他俯身向前，眼角皱纹深陷，将那双混浊眼珠里的幽光映得愈发渗人。
“b如?他再不回京，他家人就X命不保呢？”
崔凝下意识地扶住腹部，身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先是他的妹妹一尸二命，接着是他的妻子，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??”他嘴角含笑，眼中杀机宛如寒夜里的一抹血光，无声无息地渲开来。
崔凝先是沉默，像是听不见似的，眼神虚落地垂着。
片刻后，她忽然轻轻笑了。
那笑声不大，却带着说不清的讽刺与从容，偏又温柔得让人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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