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挚天嘴角浮起一抹诡谲的笑意,“你不是早就怀疑军报有异?否则也不会三番两次派人去驿馆探查。这件事,我知道得b你更多,也乐得分享。”
“恕我直言,无意奉陪。”崔凝终于回头,眼神冷淡,声音透着不加掩饰的疏离,“赵老板若真有手段,也无需拐弯抹角地试探我。我更不信你真能取易承渊X命。”
语罢,她毫不迟疑地迈步下车,撑着肚腹朝外走去。眼下的情势,对她而言再多留一步都是冒险。
但身后传来赵挚天沉稳的脚步声,他亦步亦趋地随着下车,语声不急不缓地传来。
“崔家小姐,我是真心想谈合作,也备了相当的诚意。”
崔凝略显不耐地回头,“赵老板能给什么诚意?”
赵挚天微笑,眼神却深不见底:“你大哥不必再千里迢迢往北翻我过往的旧帐,那些小事伤不了我分毫。真正能要我X命的证据,我今日便可双手奉上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却像蓦地投下一石。
他步子向前半步,语气一转,语带挑衅:“只是,崔家小姐看了罪证,敢不敢告到圣上跟前,却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崔凝停住脚步,明显带了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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