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太寂寞了。”他的眼里闪烁着诡谲的光芒,“我g了一件这样的大事,可一直没有人知晓,要将这事带进棺材,实在寂寞。”
“若能在Si之前,把这事讲出去,心里也就舒坦了。”
他笑了,那笑容不见半分得意,反而像是某种扭曲的释怀,像一个凶手终于等到有人愿意听他忏悔,又或炫耀。
崔凝心头一凛,下意识将手更紧地覆在腹上。
“我听说,当今圣上之所以那么喜Ai易承渊这表弟,就是因为他爹易循景是自小最疼他的小舅。”
崔凝没有出声,却觉得四周气温仿佛在悄然下降。
赵挚天的眼里有着隐隐的兴奋,那种期待中带了嗜血的,像是野兽在回味曾在自己嘴里的猎物是什么滋味。
“易循景,是Si在我手上。”
崔凝一时之间无法反应。
易循景之Si,是皇子相争而援军不救,是世宗皇帝的一石二鸟之计,跟赵挚天会有什么关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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