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年幼的崔凝也看得出来,宋伯父相当喜Ai她大哥。
打小,只要遇上崔奕枢,宋守纲总是要同他谈近来读的书、又习谁的字,就连科考前,再忙也会cH0U空帮着看他写的策论。
自然,宋守纲也不只一回想邀崔奕枢到他府上书楼一同读书。
那时,年幼的崔凝看见宋瑾明眼中一闪而逝的寂寞,她心头一酸,忍不住冲上前。
她泪眼汪汪,哽咽着对宋伯父说,可大哥向来是在家中陪她一块念书的呀,她不要大哥去别的地方读书。
家中无闺nV的宋守纲自然不会邀崔家千金过去,毕竟于礼不合,于是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多年之后,她从未料到,宋伯父人生所完成的最后一件事,会是大哥与杜聿的税策。
就连Si前最后一刻,宋守纲的立场,也是同崔奕枢还有杜聿绑在一起,留给宋瑾明只有那句“教子无方”。
“??别那样看我。”宋瑾明忽地将酒盏举起,一口饮尽,声音里透着不耐。
崔凝这才意识到,自己看他的眼神里定掺了怜悯。对他那样傲的人而言,被怜悯无异于冒犯。
她心头一紧,连忙收回目光,假意看向楼下舞台,只见舞姬正随鼓点旋舞,衣袂翻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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