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船身骤然一震,似有巨浪自运河深处翻涌而起,雅间内的烛火猛地晃动,火舌T1aN舐着空气,映得崔凝的脸庞忽明忽暗。
船竟突然停了。
两人同时望向窗外,竟看见外头不知何时多了数艘大商船,像是船队一般,b停了他们这艘客船。
月光洒落水面,碎银般粼粼,却被那些庞然大物的黑影遮蔽,让人一瞬涌起莫名寒意。
徐时齐眉心紧蹙,酒意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驱散了大半,他起身,袖袍扫过桌沿,声音低沉中夹杂着皇家的威严:“吴寒?”
门扉应声而开,梨花木的轻响如旧日回音,却在这一刻添了几分急促。
吴寒与宋瑾明同时踏入,两人身影在烛光下拉得修长,一个面无表情,一个俊眸含霜似藏锋。
吴寒先行弯腰,声音稳得像压抑的江流:“启禀殿下,听说是遇上了商船队,对方气焰嚣张,b停了客船,只得让他们先过。”
崔凝柳眉轻蹙,满是疑惑。
常理,运河水道,客船先行乃是铁律,商队纵有千般急切,也当让道三分,怎会如狼群般围猎,y生生b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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