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早知他虽脾气大,可却也心善无城府。更何况,外头还有宋瑾明兜着呢。
于是她起身,姿态恭敬,屈身行礼道:“殿下醉了,还是早点歇息。妾身告退。”
“站住!”徐时齐猛地拍案,声音如雷,带着皇家的颐指气使,“本王有说让你走?”
崔凝心下不耐,静静立于原地,裙角垂落,似一池静水,无波无澜,等着他的下文。
见那双淌了月光般的眸子骤然变冷,徐时齐心上竟有些发悚,可到底身份摆在那,也拉不下脸消停。
于是他趁着酒意,朝着崔凝嘲讽,“你倒是教教本王,你们都是怎么做到定了终身之后,还能转头随了旁人的?那些海誓山盟在你们眼中究竟算什么?”
崔凝闻言,眼神更冷,仿佛月下寒霜,凝结了周遭的空气。
“殿下若真要听实话,那妾也只能回殿下一句,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。”
徐时齐被她的锐利目光刺得一僵,喉头微动,却说不出话。
崔凝眯眼,冷笑更甚:“殿下岂不知,她在姜府那样的人家里做庶nV,求的无非是个能护她安稳的郎君。可殿下当年究竟做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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