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渊,你来了。”崔奕权笑得有些僵y。
“崔二哥,”易承渊点头,朝着崔浩的方向拱手赔罪,“白日送堂姐夫妇出城,归来晚了,还请叔父、叔母勿怪。”
今日恰好也是易妍凌夫妇出城守青州的吉日,易承渊奉旨领兵相送。
“不晚,不晚。”崔浩若无其事地笑,“承渊有心了,正巧殿下还没点戏,快入座吧。”
易承渊神sE坦然,只有在望向杜聿时稍微停了一下。
两人视线交错得极快,像两刃暗箭在虚空里一触即分,在旁人还看不出什么之前,就不约而同地先转换视线。
崔奕权眼珠一转,笑得牙酸,亲自引易承渊入席。
他“恰好”领着易承渊坐到杜聿对面,自己则贴身挨着,就像一堵r0U身屏风,挡住所有可能迸溅的火星。
看台上的喜音又响,听在人心底,却像隔着一层薄冰,脆而易裂。
易承渊落座,紫衣下摆如夜瀑垂落,衬得他腰脊笔直。灯火映在他侧颜,棱角分明,却在眸底投下一层薄霜。
贵客都已安坐,崔浩与杜聿起身,向在场宾客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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