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聿转头看向儿子,目光温柔,从N娘手里将他抱了过来。
娃儿一进到熟悉的人怀中,乐得又踢又抓,咧了个还没长牙的笑。
见状,易承渊的喉结滚了滚,终于垂眸,酒Ye入喉,火辣一路烧到心底。
崔夫人捕捉到易承渊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,那双像极了莲澄的眸子啊??看得她心中一紧。
这孩子,怎么就来了呢?她转眸,不忍再看,心中满是叹息。
杜聿自然也察觉到易承渊的沉默。
他抱着儿子的手紧了又松,襁褓下的小被角被捏出细褶,迟疑片刻后,半哑着开口,“易国公是头一回见这孩子吧???要不要抱抱他?”
语落,主桌众人倏地一静,视线在杜聿与易承渊之间来回巡梭。
易承渊的唇角缓缓上扬,笑意浅淡,却半点不达眼底。
那双眸子深处,似有暗涌翻腾,却被生生压下,“我是个粗人,拿枪舞剑可以,抱孩子我不在行。怕伤了孩儿,就不必了。”
没人看见,他指尖在桌下蜷成拳,青筋隐隐,似藤蔓爬满旧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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