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会对监流说他已经去了,尸T我带走安葬,我会尽力保住他的X命。此外,你要不要先到马车上给大夫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妍凌摇了摇头,“我身子健壮,有了你们的关照,定能活着到莞州。若我跟着过去,监流定会猜到修仁还有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奕枢看着逞强的易妍淩,虽然狼狈,但她依旧挺直了背脊,眼神无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那年在马球场上,她夺得了头筹,在众人欢呼中,她对着他遥遥望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口本想说些什么,话到嘴边,只化做短短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,好好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芳菲与大夫坐在马车内,打开车窗看见商队把银钱派给了那些监流官,却始终没看见易家nV眷,也没看到丈夫回来,心中多少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心焦地想着要不要下车瞧瞧状况时,终于,远远地看见崔奕枢手中抱了一个瘫软的孩童走来,他与监流官说了几句话之后,就带着孩子回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上车,顾芳菲就看见了崔奕枢背后那道鞭痕,割破了他的衣物,部分棉絮粘入他r0U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,这孩子……还请您务必救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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