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花轿里最先出来的,是nEnG葱般指头所捧持的绣金白兰团扇,新娘的面貌给遮于团扇之后,只能看见那头浓墨般的发髻盘在嵌满珍珠与玛瑙的金玉凤冠上,在午后日头下流光熠熠,华贵非凡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尚书府的贵胄千金,款款而出的姿态不疾不徐,身段优雅,步摇与耳坠只在起身时微微画了个完美的弧度,便再无移动过。这身姿让观礼的百姓们不禁看直了眼,都道究竟出身不同,此等高雅不是人人都能学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袭用金银二sE,以湘绣幻化出竹纹,繁复交错于绿锦之上的嫁衣,更将新娘子的侧脸与露出的小手衬得白晰动人。拦腰束以暗金牡丹锦簇腰带,玲珑有致,不盈一握的腰身g勒出绝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是由媒人说完吉祥话之后,再将新娘子牵给新郎官的,可是当花轿红帘一开,见崔凝下车,杜聿就忘了规矩,往前站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侧媒婆与婆子,见新郎官在此时就朝新嫁娘走来,纷纷傻了,连忙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新郎官,等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的崔凝还没站稳,原本扶着她的媒婆又伸了单手去挡,头上戴着沉重凤冠的她一时不稳,晃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掌握住了她的左手,把她给稳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杜聿牵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媒婆见状,松了口气,开口笑道:“见了美娇娘,新郎官都等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围观礼群众哄笑不止,看见新郎官有些羞赧的红了耳根,都被这小俩口的稚nEnG羞怯给逗开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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