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绳索猛然从后勒住徐殊炎的颈子,他瞪大了眼睛,往后仰头看着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。
那人脸上蓄了一大把遮住半边脸的胡子,看不清长相,但他眼里的怒火却b房内唯一的烛光还要炽亮得多。
“……四年前那宴我没在g0ng里,没法亲手收拾你,好在今日还能送你上h泉。”那人哑着声音,狠狠勒住落在自己手上的男人。
“呜…呜呜……”徐殊炎被勒得双眼血红,没能想出这人究竟是谁。
而就在此时,落在徐殊炎视线里的,是野犬提着剑的模样。
“呜……啊……!!”快杀了刺客啊!他朝着野犬的方向猛踢。
殊不知,身后的男人没有下Si手,就是在等野犬。
只见野犬拔出剑,毫不犹豫地先斩断了徐殊炎的手掌。
徐殊炎冒着冷汗又惊又痛,不敢置信地看着野犬。
“当年,你们就是这样杀我阿娘的。先断她四肢,最后割了她喉咙,让她看着我被鞭打,鲜血流尽而Si。”野犬开口了,毫无波动的眼神里映着徐殊炎的恐惧。
说完,一道寒光闪过,一条腿落到桌子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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