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坏心眼地将玉势缓缓深入,直抵,就看见她眉黛频聚,额旁香汗细细冒出,小巧的鼻头上也有了汗珠,朱唇喘着热气。
果然,近距离看她动情那滋味就是不同,感受得到她含羞带怯的渴望,怪不得杜聿在床上时如此神魂颠倒,什么都没能让他分神。
“嗯……”柔nEnG丰润的让男人啃食,花x里含着的玉势长驱直入之后又0U出,再反复,这般快感让崔凝SHeNY1N不止。
“要不要改用真rguN入你?”申屠允说着,舌头轻T1aN红肿的小N头,像是欺负了人之后再温柔补偿,“有T温的rguN,更像易承渊。”
崔凝艰难地喘息,哭道:“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呜……!”
见她明明已经情动,却仍不肯松口放自己进去,申屠允脸上有些不快。
但他深知yu速则不达的道理,此刻的崔凝上下都已经让他玩弄过,多几回以后就能逐渐适应他的抚m0。得先顺着她的心意,才能让她有放下戒心的一天。
毕竟他要的是像杜聿一样,让这nV人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任他蹂躏。
“好、好,不要就不要。”申屠允难得有耐心地温言哄道:“用嘴跟玉势就好,依依,放松点。”
学着易承渊叫她依依的时候,申屠允心里升起一GU异样的快感,就像是偷了属于别人的nV人。她不知道易承渊还活着,以为自己是能让她自欺欺人,假装情郎还活着的唯一路子。
不得不说,崔凝对易承渊的情意如此缱绻,少nV的相思让她的神魂都在他眼前任他采撷,这刺激对他而言太过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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